第五十章 (第2/2页)

阿禾来了。

    她悄悄推开羊棚的木门，风雨乘虚而入，将我的头发和地上的g草吹得一片凌乱。我起初以为是那对老夫妇拿着棍bAng又要来驱赶，身T本能地绷紧护住怀中，却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影抱着一小篮东西，避开地上的泥泞，小心翼翼地跪到了我身旁。

    “我给你带了些热粥，还有几件g的旧衣裳。”她轻声说，眼神却像被磁石x1住一般，不自觉地落在我怀里正在贪婪吮x1r汁的小羊羔身上。

    “他……真的，是你的？”她的语气中满是颤抖，仿佛问出这几个字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我点了点头，没有避讳，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带着一种平静的肯定：“是我的。”

    “父亲说你是妖，生了个祸害……可我……”

    她话没说完，嘴唇却轻轻咬住，眼中的挣扎在她善良的本能和世俗的恐慌间拉扯。最终，她还是没能抵挡住幼崽的x1引力，颤抖着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那一身黑sE绒毛的瞬间，她愣住了。没有想象中的妖邪冰冷，只有guntang的T温和柔软的触感。

    “……是热的。”她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滑过小羊还没长y的脊背，“这就是一只小羊啊。”

    她看着我喂N。

    看着我饱满的被挤压变形，看着那r白sE的汁Ye从深褐sE的rT0u中溢出，缓缓流入那只黑sE小羊急切张合的口中。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仿佛被某种魔力定住了。渐渐地，她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上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

    我知道，那绝不是单纯的惊讶或害羞。那是共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相同禁忌、T内深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生理秘密的nV人，在面对同类时才会产生的、灵魂深处的震颤。

    我一边轻轻抚m0着怀中小羊羔那随着吞咽而起伏的脊背，一边抬眼看她。我的声音很轻，带着羊棚里特有的、混杂着膻味与g草气息的平静，像是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她心底的脓包：

    “阿禾，你……也和羊有过什么，对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有棚外的雨声和怀中幼崽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她沉默了许久。身T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抖，然后，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带着一种将陈年伤疤撕开的剧痛与解脱，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十六岁那年。”

    她的声音极低，几乎要被风雨淹没，带着一GUSh漉漉的cHa0气：

    “和它的父亲……也就是现在这只‘老黑’的上一代……也是在这个羊棚里。”

    她深x1了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仿佛穿过时光回到了那个孤独的雨季：

    “它是我当时唯一的朋友。那时候我一个人，没人跟我说话，也没朋友。我娘常年咳血躺在床上，爹脾气暴躁，不让我出门见人。只有那只羊……只有它不嫌弃我。”

    “它会用头蹭我的腿，会一直跟着我，我跟它说话，它就会‘咩咩’地回应我。”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那时太傻了，太孤独了。我以为……那是它喜欢我。”

    她抬起头看我，那眼神中交织着压抑了许久的羞耻、悔恨，以及一种终于找到倾诉对象的如释重负。

    “后来，那晚……我真的做了。就那一次。”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灵魂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下午：

    “但是被爹发现了。他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他只是沉默地进屋拿了把劈柴的斧子，把那只羊拖到院子里……就在我面前，活活把它砍Si了。血溅了一地，甚至溅到了我的裙角上。”

    她颤抖着深x1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恐惧，但更多的是Si灰般的绝望：

    “他说我已经脏了，是个‘wUhuI’的东西，不能再出门见人，免得坏了家里的名声。从那以后，我就像被锁在这个院子里了。这么多年……你是我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

    我听着她的倾诉，心里猛地一动。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手正轻轻搭在我怀中羊羔的黑sE脊背上，动作是那样柔和，那样眷恋。仿佛她抚m0的不仅仅是我的孩子，更是那个多年前被她父亲亲手毁掉的、她唯一的Ai与慰藉。

    “你……不怕我吗？”我轻声问，“我是他们口中的妖。”

    她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凄然的笑：

    “我怕。但我更羡慕。”

    她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眼底燃烧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我羡慕你能做自己。羡慕你能抛弃人的身份，彻底和它们在一起。哪怕你生下的不是人，是只羊，那又怎样？至少你还有他。你拥有了你的果实，你的存在有了活着的证明。”

    她转头看向棚外那漆黑一片的雨幕，声音低得像尘埃：

    “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被锁在心里的、被判了Si刑的wUhuI。我连个怪物都算不上，我只是个烂在泥里的废人。”

    我心头一紧。我伸出手，在昏暗中轻轻握住了她冰凉刺骨的指尖。

    “不，阿禾。”

    我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将我的T温传递给她：

    “你不是一个人。”

    我们就这样并肩坐在充满羊粪味与霉味的羊棚中。木壁外，是冲刷着整个世界的滂沱夜雨；木壁内，是两个曾被旧世界遗弃、被打上“wUhuI”烙印，却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影子的“异类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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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是母亲。我怀里抱着活着的后代；而她怀里，抱着一段Si去的、血淋淋的记忆。

    羊棚外是Si一般沉默的山林。Sh润的泥土透过木缝散发着一GU浓郁的腐叶气息，混合着棚内的羊膻味，这种原始的味道像催化剂一样，不断刺激着我早已恢复得过于敏感的神经。

    小羊羔睡在我的腿边，蜷缩着小小的黑sE身T，呼x1轻而均匀。看着它，我意识到我的身T不再疼痛。那曾经撕裂过的地方，经过短短几天的恢复，仿佛b以往更加柔软，也更加饥渴。

    我的胀得厉害。那种因哺r而带来的生理刺激，一旦和T内积压已久的x1nyU混合在一起，便发酵成了一种野蛮而无法言喻的冲动。

    我半倚在g草堆上，在那盏昏暗的油灯下，轻轻r0Ucu0着自己肿胀的rT0u。看着它们在指尖下敏感地挺立，变得深红而y挺。随着我的动作，细密的不断渗出，滴落在我的大腿上，泛着Sh润而ymI的光泽。

    我知道这不对。

    理智告诉我，我属于那片山坡上奔跑的、拥有高贵血统的野兽群落。我属于黑焰，属于那些曾经让我在一次次狂LuAnj1A0配中沉溺的“真正的丈夫们”。我的身T里刻着它们的气味，我的子g0ng记得它们的形状，我的r汁也属于它们的后代。

    但它们不在这里。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我的身T，这具已经被彻底改造、只为了繁衍和X而存在的躯T，正在发出强烈的、必须立刻臣服于雄X的最高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