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一章 (第1/1页)

    你受不了他的偏执病娇只为你而活，突然觉得累了想离开他。

    他离开后表现得很硬气，把你喜欢的长发剪了，尽管容貌艳丽像山间精怪。

    开始给自己打洞感受疼痛伤害自己，变得一点也不乖非常痞非常坏非常乱变成你最避之不及的那类人的样子。

    其实在别人递给他一支烟的时候他还是会拒绝。头发还会长，烟要是上瘾怎么办，万一，万一以后还有可能呢。反正自己抽你也看不到，也不会有反应。

    其实，其实他还是干干净净的，像你喜欢的那样干干净净的，不要离开他不要放弃他不要丢掉他好不好。

    在你一次朋友聚餐的时候竟然意外看到他在隔壁桌。他的变化更让你意外，寸头劲劲的，身上到处多了很多穿孔，昳丽的脸有点恹恹的，穿得很亚，倒是比他身边的……朋友，少了很多花里胡哨的首饰挂件。

    换成以前，你肯定要称那群人是狐朋狗友，把他衣服扒下来换成漂亮裙子，没你允许也不能伤害他自己身体……只是，现在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循着朋友叽叽喳喳对他的讨论欣赏，余光掠过他一眼，心里毫无波澜。某种意义上他的改变确实对了，让你提不起兴致的装扮。

    只是朋友的好奇和称赞都充满了陌生人揣测视角，没有人知道你们曾有过的亲密无间。虽然几乎都是错的，还有些让你讨厌的形容，你微微皱了皱眉。他现在不是你的所有物了，但听到你讨厌的类型，多少有点反胃的。

    他的朋友又递给他一支烟，他犹豫了下，第一次接过了，动作似乎很熟练，只是拒绝了点烟。开玩笑，呛到了怎么说。他听着不感兴趣的话题，旁人看上去只会觉得他高冷，一桌氛围也是融洽。这种圈子只会让人望而生畏和避之不及。他凭着脸寸头和各种洞，即使不说话不露馅也融入得自然。

    半顿饭的时间，他的心越来越凉越来越疼，撕裂后狂风呼啸，指尖过电一样发麻。你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好像他就是你生命里的过客，有没有他都无所谓。甚至不屑为他改变，没有半分不习惯。相较之下他的自暴自弃就是个笑话。

    你起身去洗手间，他瞟到，匆匆寻了个借口，故作镇定地跟上。正碰见你甩着手上的水珠要出去。你像陌生人一样越过他，就要擦肩而过，他一把拽住你扯进隔间。

    你正欲发火挣开他，他却把你抵在门上渐渐松了力度，跪了下来，捧起你的手将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吮吸舔舐，扶着你的手腕动着脑袋，让你的手指在他口腔抽插。久违的异样感让他一噎泛起了眼泪，又忍下呕吐感继续动作，生怕你拒绝似的一气呵成。

    你本可以转身就走，索性不碍什么事，便看他要做什么。他嘴上动作不停，手忙脚乱地取下身上穿孔的饰品，颤抖得几次取不下来，取完就扔在垃圾桶里。他可能没想过，你也不管他要怎么跟那群人解释。

    他只是后悔，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怎么今天突然就遇到你了，要是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这样打扮的……完全忘了为什么要这么硬气地按你讨厌的样子生活。完全是围着你打转啊。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讨厌这些东西所以他扔掉了，让你眼不净心不烦。虽然还有很多洞，但你看着干净的身体确实舒心很多。他的寸头和衣服完全不在你的审美上……但他卑微讨好的神情又弥补了这一点，一只可怜委屈无人救赎的弃犬。还有那张依然美艳的脸，什么打扮都无法掩盖的光华。

    你突然觉得还是有点兴致的。于是主动将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压了压，他咳了一声面色涨红，却欣喜若狂地舔弄讨好，眼泪和涎水一齐淌下来不分彼此，一塌糊涂。整个人更是像花被蹂躏后的凌乱不堪。

    抬腿踩上他早已立起的身下，狠狠碾了碾，他吃疼却控制不住爽得直接射了出来，裤子粘稠一片。他早就被你玩坏了，你走了之后他几乎没有得到疏解的时刻，前端硬不起身后又无法自慰高潮。只有你能轻易让他高潮。他面对你就是这样下贱。

    你抽出手指要走，他恍若一滩烂泥跪趴在地上，只敢扯住你裤脚，乞怜挽留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会听话的，不会再烦你了。”

    你抬腿，慢条斯理地洗完手。他不敢追上来，只拖着乱七八糟的身体呆呆地看你再次离开，艰难地喘息快要断气。

    “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