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替代品（2） (第2/2页)

>    射精的瞬间，白光闪现。

    回过神来，柴犬才勉强清醒，却又陷入事后的疲倦，男人留下浑身酥软的柴犬，jingye，和一片狼藉，去浴室洗澡，哼歌。

    柴犬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昨晚扔在地上的棉T恤，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红痕掩盖在下面，又拿起牛仔裤跳着腿穿，他不能坐着，屁股实在吃不消，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

    糟了……今天还要赶回去做早餐……不知道小南小西能不能应付过来啊……

    柴犬满头大汗，想赶紧快手快脚穿裤子，结果没想到反而踩到裤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鼻子好痛——

    门外的动静太大，赤狐听了都觉得痛，不过他没有关心炮友的习惯，想着让柴犬赶紧滚，打算无视了，当做没有听到。

    柴犬穿好衣服，拿起桌上放着的卡，那是昨晚答应的报酬。

    看了一眼浴室半透明的门，柴犬把卡捏紧。

    当情人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孩子们的上学都有了着落，还能被安排到专门的私立学校。而且也不用担心房子会被收起来，他们住到了专门安排的住处，再也不用挤以前那种小破房间。吃喝方面也不会被亏待，不能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但是至少温饱不成问题。

    只是……

    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到达住处的时候，孩子们已经围坐在餐桌旁，拿着刀叉狼吞虎咽。

    小南给柴犬开的门，看到他气喘吁吁拼命赶回来的模样被吓了一跳，笑柴犬担心太过，又奇怪地发现柴犬眼睛红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柴犬下意识偏头遮掩，敷衍笑过去，直直躲避到厨房拿自己那份吃的。

    “阿东！阿东！”

    北北坐在对他来说太高的椅子上，不方便下来，一夜没看到柴犬，口齿不清地朝他笑着叫唤，柴犬在厨房端来牛奶，递到他嘴边。

    也只有柴犬亲自喂，北北才肯喝。

    “中中呢？吃了吗？”

    柴犬一边擦北北嘴角一边问。

    “还在睡呢，醒了你再喂吧，我做了三明治，中午你记得吃，我和小南先去上学了，今天可是转学的第一天，不能迟到。”

    小西拿起私立学校分配的书包，拉着还在担心的小南出门。

    小南还想说什么，不过最终什么也没说，担忧地上学去了。

    小南要去的是赤狐那边安排的私立高中，他已经是个将近成年的大男孩儿，小西去的是邻近的私立女子初中，听说那里培养出的都是贵族淑女，家里已经懂得男女之情的两个大孩子去上学之后，柴犬终于放松不少。

    北北还在上小学低年级，至于中中，她还是个没断奶的婴儿。

    在接受昨晚的要求之前，他们一家连住在租房里都困难，光是公立学校要求交的学费都能让全家陷入流浪天桥底下绝境。

    事实上他们也曾住过天桥底下，不过中中出生之后就不能继续住下去了，婴儿不能在外承受寒冬的侵袭。

    为了孩子们能健康长大，他什么都愿意做，包括向魔鬼伸手。

    望着餐盘里的食物发呆，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厕所里，赤狐脸红彤彤的模样，自己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站在他旁边撒尿，他明明知道对方是那种人。

    然后就是对上眼了，一个转身敞着裤头示意，周围站着不少黑衣人，不愿做也得做，柴犬硬着头皮蹲下，扶着赤狐的yinjing，送进自己嘴里。

    突然响起婴儿的哭闹声，柴犬回过神。

    没错，包括向魔鬼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