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鬼与艺术品 (第2/2页)

犹豫。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不入地狱，就要有别人入。”泽尔冷笑一声，似嘲似叹。

    ——只要秋生好好的，他人入不入地狱，又有什么关系？

    十一几乎要这么回答了，但他理智的把话吞了下去。与之相对，总以机器人着称的泽尔，此刻的情绪却堪称丰富。

    但十一毫无探究的心思，他满心只有冷酷的想法——要快点找到秋生的替死鬼。

    这短暂的记忆画片般闪过，被十一压在心底。直到一个叫“小林辉”的新人做了秋生的室友，直到秋生举止有异，十一在为被搭话而深感惊喜的同时，不由暗道一声，“来了。”

    一入地狱，终身难离。

    他浅薄的给予小林辉一丝同情，又深深松了口气。

    为了秋生，他可以伤害任何人。

    只要小林辉吸引了boss的注意，秋生就安全了。

    “你……想做什么吗？我可以帮你。”他紧张的把秋生淳从浴缸抱起，声音小的像蚊蝇。

    他有点遗憾，他竟对秋生说了谎言。但他依然为和他对话欣喜不已。看，秋生漂亮的眼睛，正对着他。

    秋生淳下意识摆出勾引人的笨蛋样子，“诶～淳酱什么都不想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淳酱现在真的有累到啦。”

    十一脑袋垂的更低，得从厚刘海下探过脸去，才能看到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急切紧绷的声音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

    “嘻嘻，不信！你们都是坏家伙，嘴上说的好听，就是想对淳酱……好嘛～被发现淳酱最喜欢被这样那样啦，可恶。”秋生淳挡住脸，故意带歪话题。

    十一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低声说，“我会证明的。”

    泽尔推开暗场最深处的大门，灿烂的阳光从房间内照出来，为他的面孔打下一层辉煌的光晕。

    对着红木制成的大门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一个个齐整的格子分裂了照射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投下黑白分明的窗格影子。左面一整面墙的书架上，各种精装的书籍从屋顶摆到地面，几本摊开的书散落在书架前白色的地毯上。毛绒绒洁白的地毯承托着小小的圆桌，桌前的藤椅上，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头靠着椅背，懒洋洋的靠坐着。

    听到门开启的动静，他抬头看去，露出一双深邃狡猾的绿眼睛。梳理整齐的黑发在额头前垂下几缕，让他看起来儒雅严谨之外，又流露几分随性的洒脱。

    泽尔面无表情在他三步远处站定，“先生，要开始了。”

    “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吗？真是期待。”他慢慢的吐字，双手交握抵在下巴处，悠然陷入回忆。

    一阵沉默后。

    “泽尔酱，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小林辉很有潜力。”他眯起眼，陶醉的畅想，“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笨拙的撞到灯柱上，因为吃痛而眼眶含着泪水，神色茫然。他面部的细节告诉我，他平凡又懦弱，但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还藏了点别的。”

    “······”泽尔沉默。

    “是朝气、叛逆、不服输。”boss微笑着揭秘，“很神奇，但是很合常理。没有人的性格只有一个侧面，越是逆来顺受的人，心里可能越挣扎、越反叛、越充满怒气。所以小林辉，这个一眼看去懦弱胆小的家伙，要他害怕易如反掌，要他不敢反抗也轻而易举，但是要他彻底打碎自我，却难上加难。因此他反而具备了烈马般难以驯服的特质。”

    “要想打碎它，不能一味地压迫，而要讲求技巧。要先用强力，迫使他出现裂痕，再辅以柔力，让他放松抵抗。最重要的是，在一松一弛，削弱他的防线时，如何给予他最后一击。”他仿佛教学般循循善诱，语气和缓的呢喃。

    “——要让他知道，不是命运逼迫，而是他主动选择了堕落。”

    boss忽然激动地站起身，“当我做到这一切，我将亲手打造完美的作品。这是绝伦的人生艺术，建立在人类璀璨的灵魂之上——就像你一样。”

    boss跨过泽尔留出的界限，迷醉的望着泽尔状似无动于衷的面孔，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手指从泽尔的眼睛开始虚抚，滑落到男人得体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把拽开他的衣襟。

    衬衫和马甲被大力撕裂，在泽尔不稳的晃动中，boss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欣赏的望着他的胸乳。

    严谨冰冷、被称作机器人的泽尔，锻炼得当的胸部上，竟点缀着两颗带着乳钉的yin荡奶头。

    “瞧，这艺术的痕迹。”

    boss虔诚的低头吻上去，舌头灵活的舔舐sao哒哒的rutou。

    泽尔的冷脸漫上红晕，看向boss的眼神中却凛然藏着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