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另一个女人 (第3/3页)

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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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现在的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书架上有很多书。

    梦瓷坐在书桌上，翻着上边的书。她虽不识字，却很喜欢闻书上的油墨味，很喜欢抚m0写满字的纸页。

    聪山不忍打搅她，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瞧着。

    过了很久，梦瓷才抬起头。她发现聪山看着自己时，又柔顺地垂下了头。

    聪山柔声道：“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梦瓷红着脸，轻声道：“你该不是想……”

    “不是，你怎么总想歪呢”？聪山的脸也红了，“我睡沙发，你睡在床上。”

    “不是我那样想，而是你们男人都喜欢欺负nV人”。梦瓷接着道，“你给我读会儿书呗！”

    聪山道：“你自己看，我要准备宵夜。你想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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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人还吃宵夜呢”！梦瓷撇了眼聪山，道，“我不识字，怎么读书？”

    聪山惊讶道：“你不识字？”

    梦瓷道：“是啊！除了一到十，我什么都不会写。”

    聪山疑惑道：“那你刚才怎么看得那么津津有味？”

    “我只是闻闻书上的气味而已”。梦瓷娇羞地说，“对于不识字的人来讲，闻闻书上的气味也是很愉快的。”

    聪山接过书，道：“这是《一千零一夜》，一时半会儿也读不完。我给你读几首诗吧？”

    梦瓷拍手笑道：“好的好的！”

    聪山试探着道：“床前明月光……”

    梦瓷满怀憧憬地道：“‘床前明月光’，一定是幅很美的画面。倘若能和自己的情人睡在一起看，那岂非更好？”

    然后，她不知为何面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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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山问道：“你知道后一句是什么吗？”

    “不知道”。梦瓷娇嗔道，“都给你说人家不识字了。”

    聪山不知说什么好。一个美丽的nV人倘若没有文化，就太煞风景了。聪山不由得又想到了月楼。她是一个极有学识的nV人，甚至举手投足间都有浓郁的文人气质。

    他给她解释完这首诗，又读了《拟古决绝词》和《春江花月夜》。这两首都是月楼喜欢的。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b翼连枝当日愿。”

    他逐字逐句地给她读，逐字逐句地给她解释。

    聪山道：“这首词总T描写地是一个为情所伤的nV子和她的情人坚决分手的情景。”

    nV人大多是感X的，梦瓷也不例外。不知何时，她已泪如雨下。看着她两行温柔的眼泪，聪山甚乎心乱如麻。

    梦瓷流着泪道：“nV人都是温柔善良的，可你们男人为什么总要伤害我们呢？薄情的男人可真讨人厌呢！”

    聪山明知她不是指自己，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男人薄情还不是因为nV人做得不对？谁会没来由的薄情呢？”

    “你们男人可真会为自己开脱啊”！梦瓷道，“既使你妻子真的出规了，还不是因为你没有事事考虑她的感受。nV人都很敏感，需要男人小心呵护。”

    梦瓷道：“其实我一直认为顺从是nV人最大的美德。男人就像大树，nV人就像缠绕大树的藤蔓。nV人大多时候都应该听男人的话，应该顺从男人。”

    聪山道：“所以我才说你是讨男人喜欢的nV人。”

    梦瓷道：“我对你也很有好感。你是一个很柔软而又寂寞的男人。不知为何，我很喜欢寂寞的男人。”

    聪山道：“可能因为你X格明朗，所以才会喜欢寂寞的男人吧？夫妻之间X格应该互补。”

    梦瓷眨着眼道：“可能吧！我们看会儿电视，一直讨论这些好没意思。”

    她一边啜着咖啡一边换台，最后停在了鬼片上。

    梦瓷看了眼聪山，道：“我最喜欢看鬼片啦！”

    片子刚刚开始。

    故事发生在校园。男孩是乐队的吉他手，nV孩是乐队主唱。他让她怀孕了，又因为父母阻拦离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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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孩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挺着大肚子一步步走向湖中，她的魂魄杀Si了男孩和他的父母。

    当故事演到nV孩走向湖里的时候，梦瓷已躺在了聪山怀中。她的眼泪渗透了聪山的衣服：“他可真不是人！怎么能抛弃Ai自己的nV孩呢？再说她已经怀孕了呀！”

    聪山将手放在梦瓷的小腹上：“他也没办法啊！父母的话也不可以不听啊！”

    梦瓷哭着道：“那nV孩就该Si喽！你看她多可怜！”

    聪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说男孩也有不得已的地方。”

    梦瓷的语声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但那又是谁的错呢？”

    她从聪山怀里起来时，脸已压得通红。聪山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他想m0m0她的脸，但毕竟还是控制住了。

    夜很静寂，但聪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梦瓷今夜也没有睡着。被子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还有男人的T香。

    她知道香味一定是月楼的，而男人的T香一定是聪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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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嫉妒月楼，知道自己b不上她。

    她又羡慕月楼，因为她能拥有这个男人。

    她轻轻走出了卧室。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在朦胧的月光下轻轻走出了卧室。

    她慢慢走到聪山身旁，慢慢俯下身子吻在了他的额头上，又吻在了他的唇上。

    聪山仍没有睡着。他听见了她极轻极缓的脚步声，也感觉到她看了自己很久。

    当她吻在自己嘴唇上时，他感觉自己的心已跳出了腔子。

    梦瓷在聪山的嘴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当她抬起脸时，便看见了他那温柔明亮的眼睛。她窘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聪山站起来抱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了自己怀中……

    梦瓷的脸又红了。聪山吻在了她的耳垂上，清晰地感到她身T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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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知过了多久，梦瓷躺在了聪山的x膛上。她就像一块可以任人蹂躏的棉花糖，那么美丽那么温柔那么脆弱那么可Ai那么单纯。

    梦瓷柔声道：“我不怪你。虽然你有妻子，我也愿意偷偷存在于你的生活中。就算你的妻子知道了我的存在，打我骂我我也不会离开。”

    聪山又吻在了她的耳垂上。他知道梦瓷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果不其然，她的身T又在颤抖。

    聪山本想说自己只愿和她做朋友的，但又害怕伤害了她，便道：“你做我的情人太辛苦了。”

    梦瓷用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唇，柔声道：“我不怕辛苦。只要能看见你，躺在你的怀里就足够了。”

    “一个男人倘若骂一个nV人，才表示他Ai这个nV人。你敢在大街上随便找个nV人骂吗”？梦瓷轻轻道，“倘若你骂我，我一定不会还嘴；既使你把我打哭了，我也绝不会生气。”

    “但倘若你领着她站在了我面前，我一定会哭，一定会心碎的。”

    聪山不知说什么好。他不敢想象世上竟有这么柔顺的nV人。

    夜虽寂寞，聪山心里却无b温暖。他感觉自己喜欢这个nV人甚至超过了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