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二 (第2/2页)

坐在床边，拍拍旁边，示意他坐过来。

    度寒锦乖巧地坐到了他的旁边，季眠起身，在房间里东翻西找，一会就扔件东西到床上。又拿起衣服对着度寒锦比划。

    度寒锦就像个玩偶娃娃任他摆弄，季眠把衣柜里的几件还有着吊牌的衣服拿了出来，让度寒锦穿上，看着感觉不错，季眠满意地点了点头。

    将几件衣服叠放整齐，拿出购物袋装好。“这几件衣服我妈买的尺寸小了，我穿不下，送给你了。”还顺带着其他学习用具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他。

    度寒锦看着眼前一大堆的东西，有些傻眼，刚要开口拒绝。季眠就先说了话:“你要是不要这些，我就扔了，反正我也用不了。”说着就要拿东西，度寒锦忙把东西抱住，急切地说:“我要，我要.....”

    “可以开饭了。”叶芸在外面喊到。

    季眠帮他把东西放到书桌上，“东西先放这，走吧，吃饭去。”

    两人出了房间，去厨房帮忙端菜。饭桌上，叶芸一个劲地给度寒锦夹菜，吃的度寒锦肚子圆滚滚的。又热情地让他留下来住一晚，度寒锦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说是给院长说一声，避免他担心。

    饭后，度寒锦坐在沙发上，拿出他那破破烂烂，都可以退休的手机，敲敲打打地给院长发消息。

    季眠看着那外屏都快碎完，甚至快脱落了的包浆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度寒锦正想抬头告诉季眠，院长答应他留宿了，就看见他望着自己的手机出神。度寒锦脸上一红，把手机揣兜里。

    季眠这才回过神来，让他自己先看会电视，自己去帮mama洗碗，说完就去了厨房。留下度寒锦在客厅看着电视。

    晚上，洗过澡的度寒锦，穿着季眠宽大睡衣，躺在柔软大床上。

    总感觉一切都很梦幻，他现在交到了新的朋友，此刻还待在朋友的家里。他忍不住弯了弯眼角，笑了一声。

    季眠见他莫名其妙地笑了，问到:“想什么，这么开心。”

    度寒锦眼神明亮，看着穿着睡衣进屋的季眠，短发还在滴着水，“就.....突然很开心。”季眠轻笑一声，站在书桌旁，拿着毛巾擦起了头发。

    “季眠学长，我可以叫你哥哥吗？”度寒锦小心翼翼地问。

    “嗯…”季眠停下擦头的动作，转头看他，半晌才说：“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度寒锦就扑到季眠身上，抱着他:“哥哥....”

    季眠有些意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稳稳地抱住了他，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回应道:“我在。”

    感觉身上衣服有些湿润，低头，就见度寒锦哭得泪水横流，赶紧拿纸给他擦，笑着逗他，“怎么还哭了呢。”

    度寒锦止住眼泪，双眼红的跟兔子一样，只是紧紧抱着他。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季眠只好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寒锦，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可以吗？”

    度寒锦缄默不言，仿佛在犹豫思考，良久才缓缓吐出来，“好。”

    见他答应了，季眠开口：“我记得岳高给优等生是有奖励金的，况且你还是第一名，按理说你应该过的至少吃穿不愁，为什么你会过得这么.....”

    许久，抱在怀里的人才开口：“......因为我把所有的奖励金，都给院长。作为院里的日常开支，福利院的援助并不多，虽然也有人来领养，遗弃的并不少。日常的资金根本不够，我也是为了岳高的奖励金才来岳高的......”度寒锦闷着声，回答他的疑惑。

    季眠双手环抱住度寒锦，走向床，把度寒锦放到床上，两人面对面躺了下来，拉过被子，轻声说:“很辛苦吧。”

    度寒锦紧靠在他的胸膛，满是沐浴露的香气环绕鼻尖，度寒锦淡淡地回答:“还好，习惯了。”

    “那哥哥你呢？为什么你会帮我？”

    “嗯…你猜？”季眠逗他，“可能是缘分吧，缘分遇见了你，要我来帮你。”季眠才不会实话实说地告诉度寒锦，是因为第一眼就见到了人群中的你。

    “很晚了，睡觉吧。”季眠给他掖了掖被子。

    缘分吗？度寒锦心里说不明，如果真的是缘分，那就让这份缘分延续到永远吧。度寒锦闭着眼，却完全不困。身边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侧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身边的季眠，干净秀气的脸庞，月色笼罩下增添了几分朦胧美。度寒锦只感觉心跳不断加速，仿佛要冲破禁锢，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软软的，接着是眉毛，鼻子，嘴唇。

    此刻内心的悸动，也不止停歇。度寒锦眼神深晦不明，良久，才紧紧靠着季眠慢慢睡去，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