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豺狼在侧 (第1/2页)

    常钺归时，夜已成深。

    他推门进来，我正倚在榻上验画，阮子都画了满庭红芍于我，褪去虚情假笑，这画倒是比那春宫图好上许多。

    情至深处他将我压在案上，笔端顺着后脊往下滑，又蘸着我的浓浆，往那白宣上涂。

    我虽不解他有何用，却也觉出荒唐怒意。

    想来也是少见，能将阮子都逼至隐怒，我亦是个奇才，可惜到头来谁也不曾取胜，他心绪已乱，我亦不甚清明。

    常钺走过来时，纸宣被我压弯半角，透过星星点点烛光，我尚能看到白痕所在，我唇角带着笑，指尖成了轻佻丽色。

    我问常钺，这花可是好看。

    他一身冰寒，想是刚从府外回来，肩甲尚未卸去，腰胯上的窄刀便泛着腥。

    我不觉皱眉，只因血腥气太重，常钺是武将，自是不懂吟诗作画，见我面色不好，便称赞说，“阮兄画的，自然好看。”

    我默了半晌，抬眸又看他。

    我说，常钺，你刀未洗，我闻着不舒服，室中炭火不足，你还是去廊下睡吧。

    他想是未料到我忽然发作，神情一顿，虎口按上刀柄，手中挣扎些许，似是要将窄刀解下，又因房中无处可放，只能凝眸对着我说。

    “来时已在水中洗过几遍，你若觉得不好闻，明日过后我便不带刀了。”

    我将画扔在小几上，觉出他是个木头呆子，便不想搭理他，下地跑去屏风后，连他跟在身后也未管。

    他便又喊我，他说，“穆汝安，你为何又要这般？”

    石头泥人尚有脾性，常钺本是我的护卫，爹爹让他看顾我，他出府三日不归，害我遭那小贼jianianyin，好不容易等他回来，小贼未查出，却要闻他身上的土腥。

    我不想答他，偏巧又要自己脱衣，常钺见我许久不出，便在屏风后唤我。

    他说，“汝安，我已将刀藏在远处，你若不想看见，我便站在檐下等你。”

    阮子都换给我的衣衫繁复，我手拉着腰间碧玉，拧着绞成丝的系结，见他还在唠叨，心下生烦，便在屏风上敲两下。

    他脚步沉沉跑进来，见我衣衫不整吹着手，竟也呆愣片刻，觉出我想让他脱衣，便将我抱在高架上，细心为我弄着腰间的衘玉腰带。

    常钺手掌比我大上许多，因着习武，又骨节分明。

    在我身前动作时，指骨就像他的刀，又快又准，每回都能找到衣上系结。

    我撑住架子，细细打量他的眉。

    常钺眉峰凌冽，带着胡子将军那样的血性，阮子都让我平日小心，莫要离了常钺左右。

    他说这话极为认真，我转头见他立在院中，枯木朽株盘枝错节，眉心红斑拧起，神情严肃望着我，眸中复杂难料，瞧那语气，竟也不像是在玩笑。

    叫我小心，却又不说小心谁。

    我尚未想出其中门道，便觉半肩衣衫滑落，里衣遮在胸口，只能用手掩着，无奈烛光就在身旁，顺着我圆润的肩头，一眼便能看出胸前肿粒，和那半隐在身上的情红。

    常钺停住动作，目光从我胸前一闪而过，伸手按了按，见我疼得皱眉，便说，“你等着我，我去为你拿药。”

    他语声平稳无异，竟也不觉奇怪。

    我便摇头不准他去，将里衣襟扯开些，想让他帮我脱下来，想着今夜裸身睡，明日定能养好些。

    却不想常钺气息变沉，伸手揽过我的腰，垂目靠近我，热意洒在胸膛上，竟是含住我的乳首。

    粗粝的舌头在我乳间舔动，红肿被他暖热包围，我“唔”了一声，想要动手推开他。

    却不想常钺反抱紧我，将我按在木架后的窗扉前，冷风从木缝中灌进来，我浑身冷得打颤，只能用手抱住他的脖颈。

    如此这般，竟又像是主动寻欢。

    他不管不顾吸舔着我，下身抵在我腿间，我觉出那物硬挺，实在怕他进来，只能用手握住他的物什，隔着衣袍轻轻帮他按。

    他觉出舒爽，便又卖力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