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柠檬草的香气 (第2/3页)

兽人阵营的大後方区域，所以基本上不会受到前线的战火影响，但我们从小就在研究所的幼儿园里学习兽人的起源还有前线正在发生的事情，被教育着怎麽用中立的视角看待这一切，也能自由出入研究所，基本上和一般的人类小孩过着差不多的生活。

    大概是过得太平静了，甚至有一段时间，我不相信那些研究员们所说的、多数兽人是为了被作为工具而创造出来，父母的疼Ai对我来说，曾经是那样理所当然的事，他们也因此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後来奥格莱研究所隔壁成立了另一间机构。

    那时父亲说，这是老师吩咐设置的机构，那些军队从前线上救下来、还没有成长到成年T型的年幼兽人会被送到这里照顾，而老师也说，希望奥格莱的孩子可以去帮忙照顾这些「後辈」。

    也是那之後，我相信那些研究员说的、奥格莱研究所以外的多数兽人，都曾经过着地狱一般的生活，也相信了父亲母亲所说的，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有家人宠Ai，那些缝线留下的痕迹还有针孔的疤痕，没有被划伤个百次千次，在兽人身上是不可能留下这些。

    做出这些事的人，不可原谅。

    我成年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以人类有限的生命来说，他们的光Y已经过了一半，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他们的感情还是如我出生之际那样。

    奥格莱的规矩非常清楚，孩子成年之後，就不能继续待在研究所了，必须到外头自己讨生活，中央会派人过来询问并提供协助，要从商、做学者、当个一般人都没问题，只要有那个本事就行了。

    「我要从军，请让我加入军队。」

    当我这麽说出口的时候，负责我的那个官员明显的傻了，一脸尴尬的看了眼我的父母，但他们没说什麽，甚至非常刻意的把眼神别开。

    我事前打过招呼了，父亲和母亲当然是不赞同的，但最後也没打算g涉我的决定。

    在讨论这件事的最後，母亲紧紧抱住我，「阿贝尔，你要记得，你在幸福中成长，是为了记得这些画面、在未来把这样的光景作为礼物，送给你所守护的每一个人，让他们的记忆里，也能充满这些温柔的回忆，不受到恐惧压迫、远离不安带来的Y霾。」

    其实我那时隐约能感觉出来，不只是这些作为父母存在的研究员，发动这项计画的老师，并不希望任何奥格莱的孩子经历战争，我们的存在是为了维系这得来不易的平和，而不是成为第一线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品。

    可我不想只活在这样的温室里，既然知道了其他同类经历了些什麽，我也想靠自己的双手做些什麽，「莱特里恩大人不也是看不下去同胞们遭遇的事情，才因此揭竿起义的吗？我也想成为那位大人的助力，我也想帮助那些还没得救的同类——」

    那位官员似乎铁了心想劝我打消念头，我们争论了很久，因为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我已经想不起来那是我第几次重复自己的立场，但一道含笑的声音悠哉地传来，「哎呀？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希望奥格莱培养革命斗士，这位小朋友怎麽会这麽想呢。」

    军靴踏在石地板的声音异常清脆，却莫名的让我浑身一抖，莫名的感到压迫，原本和我争论的那名官员立刻端正了站姿，行了全套的军礼，大声的问候，「参见莱特里恩大人。」

    「免礼。」

    老师当时笑的随意，饶富兴味的打量着我，最後看向我的父母，「莱莉雅，你儿子之前不是这样吧？还是培林做了些什麽？上回你们发电报给我的时候，可没说他是这样子，应该说完全相反？」

    隐隐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我立刻把父亲母亲挡到身後，警戒的看着这个我第一次见到的人，那时候「莱特里恩?埃文斯」才从教科书上的平面人物，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前研究员们会教导我们，那是位公私分明的领袖、是果决而聪慧的军人。

    我本来以为会是位粗犷的人，但相反的是，他的容貌甚至可以用JiNg致来形容，毫无杀伤力、甚至让人看着就感到亲和，但此刻这麽一个人却让我感到本能的危险。

    但电报是怎麽回事？

    我没有回头去看爸妈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们跟我眼前的人交流了些什麽，老师当时只是又发出一声轻笑，微微眯起灿金sE的眼睛，「小朋友，你Ga0错了。」

    「我会发起战争，只是因为我的伴侣Si了，所以我想要报仇而已，不是你想的那些英雄般的理由，我没那麽无私，你从小在後方成长，没见过战场的残酷，我不建议你为了这种虚无的正义感上战场。」

    「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除了强烈求生意志外，更多的是对敌人的仇恨，在我看来你没有这样的资质，所以选别的出路吧。」

    说完，老师当时就要转身离开，但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在想什麽，一个箭步就挡到他的面前去，大声的说，「我知道一个人该有的幸福是什麽模样，我想协助那些在前线被救下的人，不曾到过前线，我又怎麽知道他们经历着什麽？我可以学习、我也能成为您的助力，只要您给我机会，我不会让您失望！」

    也不知道是思考了些什麽，那时候老师一脸认真的看了我一会，接着发出一阵大笑，甚至连眼角都笑出泪来了，正当我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时候，他云淡风轻的开口，「那行，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学生了。」

    「不过这不代表你会有特殊待遇，一样从基层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