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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绪宇】程衍最近干什么去了？联系不上。

    【rise】装修小岛呢。

    【宋绪宇】听你妈说你以后在那小岛度蜜月，真的？

    【光】你和你表妹什么时候订婚，日非。

    【rise】什么订婚、度蜜月，胡说八道。

    【rise】程衍结婚在那度蜜月，到时候林语郡去给唐恩玉当花童，宋绪宇、林止去当伴郎，我主持婚礼。

    【衍】好。

    程衍是话题终结者，发小群聊到此结束。

    林语郡没在群里冒泡，也没回我信息，很可疑。

    程衍提着红色大塑料袋顶雨过马路，我将手机息屏扔在置物台上。

    “你和我爸妈什么时候联系的？”

    “一个月前。”

    他对我审问的语气不以为然，雨刮刮擦挡风玻璃的雨珠，咯吱咯吱地响。

    到小区门口，看见我爸打着雨伞站在亭子里，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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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上车后有意无意露出的手表让我不禁皱眉，目光从后视镜收回看向程衍，嘴上虽然是同我爸说话。

    “爸，你这手表怎么回事啊？”

    “小衍给我买的。”

    我爸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泡水，语气得意的像程衍是他颇有出息的儿子，我是他“儿媳”一样。

    “我给你买的手串呢，怎么不戴？”

    “收起来了。”

    我爸一辈子都这么粗心，不懂看人脸色。我磨了磨后槽牙，见程衍唇角浮现戏谑的笑，一改路上的死气沉沉。

    到家后，我看见自家装修风格焕然一新，博物架上摆了很多名烟名酒。看到程衍轻车熟路拿出一双拖鞋换上以后，我渐渐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

    “妈，咱家什么时候重新装修的？”我换上拖鞋不搭理正在展示使用按摩椅的两人去厨房找我妈。

    “小衍上次来这边投资，装修工免费给咱家装修了。”我妈正在炒小龙虾，辣椒味有些刺鼻。

    我捂着鼻子走过去看到她颈间佩戴的珍珠宝石项链顿时起了危机感，有种被鸠占鹊巢的既视感——程衍正在不知不觉间渗透融入我的生活，连我妈都被他搞定了。

    有点恐怖。

    我拉开厨房的窗户往客厅看，程衍和我爸躺在按摩椅上聊天。感觉到我妈看我，忙回头看过去，有些疑惑，“怎么了？”

    “程衍这孩子挺爱你的，但是妈还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我妈声音压得很低。

    我拉上窗户玻璃转身面向我妈，跟她坦白，“我有点喜欢他，但是还没到特别喜欢的地步。”

    “这孩子想法多，心思缜密。”我妈边倒调料边跟我悄声说话，她腕间佩戴的还是我大一暑假宰程衍的钱给她买的手串，“恩玉。妈还是希望你过得简单开心。”

    我知道以我妈的性子肯定会胡思乱想——加工我的回答，所以原本想要一泄而快的话又被我吞了回去，换了其他的话。

    “我比较多情。除了他，我还有其他男朋友。”

    我妈手上的动作一顿，对我有多个男友的回答感到惊讶。她嘴唇抿了几次在组织语言，我不想为难她，因为我知道她永远只为我着想。

    “毕业以后就会和他们几人断干净。到时候就孤身一人在A市奋斗，等你和爸退休了就来我这住。”

    我妈准备说些什么时，程衍推开厨房的门走进来。他个子太高，衬得我家厨房吊顶矮了许多。

    “妈，我来炒吧。你和爸休息一会儿。”

    程衍叫爸妈叫得极为娴熟，明明见到他爸一个屁都不带放的。我妈在他热情坚持下放开了锅铲，出厨房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有些担心。

    我对她笑笑，示意她放宽心。

    等她带上门以后，我看程衍挽起袖子翻炒小龙虾，表情有些不好看。

    “你来我家，不告诉我？”

    “路过。”

    “路过。你在我这小县城能投资什么？”

    我的语气不好，他自然能听出来。侧脸看我，手里还在翻炒。

    “越是这样，越有投资的空间。”

    “所以呢？”

    “投资了大型超市，晚上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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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没有表明来意。我俩在家逗留了一周左右，原定送我爸妈去机场的事情被我爸妈拒绝了。

    爸妈一走，程衍在我生长20年的家里各个角落·cao·我，不留一丝净土。我在疲惫中沉睡，又在海浪声中惊醒。一觉醒来，改天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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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无穷尽的海，以及一艘停泊在岸边的游艇。

    “cao！”

    一连说了七八个cao字，除了cao表达我的震惊，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语气词了。

    我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推开透明的玻璃门往外走寻找程衍，脚踩着柔软的沙子，应该是快要下雨了，天空乌云密布。

    找了一会儿找累了，我原路返回方才那个房间找我的手机，心里还在cao声连连。

    我那时还不知道这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心里还没那么恐惧，还没那么渴望自由。

    翻箱倒柜找到电量只剩3％的手机给程衍打电话，听到嘟了一声，但是那边没有人接。

    3％的手机电量在光下嘟了两声以后就自动关机了，我打开小冰箱从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

    程衍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我百无聊赖之下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