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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得到龙明时的一声求饶，龙黎像疯了一样日日侵犯他，仿佛一下子把这十年来的所有执念，全都在囚禁哥哥的这几日里释放了出来。

    龙黎喜欢那个温柔乡，不像龙明时那样嘴硬，只是诚实又炽烈地欢迎着自己。

    他尝试了许多姿势，踩着龙明时的脑袋，让他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跪趴在自己面前，任凭进出；或是卸掉他的下巴，让他躺在床边仰着头，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在他喉间抽插；又或是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像是给婴孩把尿，cao的他失禁。

    故意积攒的蜡油像是一杯guntang的开水，浇在龙明时的大腿上，那位置极其危险，只要龙黎稍一手抖，很可能就让他断子绝孙。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两样，龙明时喘息着想，他被自己的弟弟囚在这里cao到合不拢腿，又何来的子孙？

    龙明时越发虚弱，他数着日子，被关在这玻璃牢笼里约莫五天了，除了喝些清水，几乎什么都没吃过。他被龙黎那个畜生反复强暴，有时是在他刚入睡，有时是他噩梦缠身，清醒的时候，昏过去又醒来的时候，甚至连尿尿的时候，也还在被他强行抽插着。

    在第一次把粥浇到龙黎头上之后，他再没被允许吃过任何东西。龙黎似乎铁了心想让自己求饶，可惜他失算了。

    “哥，别跟我犟了，你服个软，什么都会有的，啊，你跟我服个软啊？”疲惫的龙黎再次开口，他知道自己疯的厉害，几次拿起药瓶想吃药，可又害怕清醒地面对哥哥，他执拗地想，哥为我打造的是精神枷锁，我只不过囚禁了他的rou体，我们本就是兄弟，本来就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他眼里带着恳求和几近崩溃的神情，在龙明时看来格外可笑。

    龙明时不说话，他嗓子早就哑了，高频率的剧烈性事，加上龙黎发疯时不管不顾地cao弄喉头，约莫第三天的时候，龙明时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眼前发黑，甚至连支撑着起床的力气都没有，像个被用坏的充气娃娃，睁着无神的大眼，失焦地盯着虚空。

    “喂……”龙黎的手机一直不停地震动，不堪其扰，他接了起来。

    “姓龙的！你他妈一周不来公司就算了，前几天还能找你处理点事情，这两天人都找不到，你他妈死哪去了？啊？要不要我给你烧纸啊？马上就要审计了，你倒是来公司啊！”林授的骂声吵的龙黎头更痛，他想起自己的确有两天没开过电脑了。

    玻璃房的外侧拉着厚重的红丝绒窗帘，龙黎忘记了时间，他起身往外走，回到了暗门外的卧室。

    “我在悦湖，你过来一趟。”龙黎声音嘶哑，听起来像是抽烟坏了嗓子，挂了电话，他疲劳地靠在床头，捏着眉心。

    多久没睡觉了？龙黎问自己，五天了，哥哥像是钢筋铁骨铸成的，不论自己怎样虐待，他始终用仇恨的眼睛瞪着自己，那恨意太窒息，像是把锋利的刀剑贯穿心脏，刺的自己血rou模糊。

    林授到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见到龙黎的模样整个人都惊呆了。深陷的眼窝，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像青草一样的胡茬，还有他那一身的烟味，活像是被夹在火上熏了半月的腊rou。

    “干嘛？年底你要把自己做成腊rou？”林授换了拖鞋走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踏进龙黎的新家，迎面而来的冰冷感让他打了个冷战。

    “什么事？”

    “什么事？龙黎，你自己的公司你扔给我管？我技术部门一堆事情，我还要帮你管公司？你给我发多少薪水？”林授跟在龙黎身后上楼，一边骂道。

    “呵，别得了便宜还骂我，20％的股份，这公司不是你的？”

    “哟，大股东了不起啊，奴役小股东，我告你去。”

    龙黎推开书房的门，同样冰冷。

    “我说你装修为啥搞的像个冰库似的，用点暖色调行不行？”林授拉过青灰色的滑轮沙发椅，坐到同样冰冷的黑色大理石书桌旁边。

    龙黎没理他，打开了书房的台式电脑，简单看了会儿邮件，感觉头脑里那种混沌感更浓烈，他站起来，想要去洗个澡。

    “你先在这，我去卧室洗个澡，清醒一下。”

    林授“哦”了一声，坐到龙黎的位子上浏览他刚才打开的几个文件。

    后台还开着代码的页面，林授顺手就点开，想看看龙黎旷工的这几天都在家里捣鼓什么。

    没看几行，十点的闹钟响起，电脑上无端弹出一个窗口，看起来是个监控画面。林授无心窥探别人隐私，刚要点关闭，就被画面里的景色震撼到了。

    大片暗红色的窗帘紧闭着，金色镶边的玻璃罩顶端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房间里一张铺着艳红色床单被套的宽大木床上，躺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那个人上半身探出床，无力地垂在床边，一只手努力地撑在脏兮兮的地毯上，好像在企图下床。那裸露的身体上纵横着大片伤痕，以及暧昧的吻痕，脖间戴着一根项圈，连着的锁链挂在玻璃房的高处。

    林授一眼就认出了监控里的人正是龙黎的哥哥，龙明时。他似乎明白了龙黎这么多天没在公司出现的原因，但这场景太过震撼，他觉得龙黎一定是疯了。

    洗了澡，刮干净胡茬，龙黎又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他忍着没推开暗门，咬咬牙又走回了书房。

    也许是林授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龙黎刚走进书房，就大概明白林授在看什么了。不过他并不生气，毕竟这件事也没打算瞒着林授。

    “看到了？”龙黎问。

    “好家伙，人的事你是一件也不做啊！”林授看着身上还带着水汽的龙黎又点了根烟，没好气地骂道，“再抽真成熏rou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徐徐吐出一口烟，龙黎把烟盒递过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