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有你，日子才算开始.docx (第1/1页)

    02有你，日子才算开始.docx

    隔天早上六点半，糖糖儿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溜进厨房，怕吵醒客房的路西安。窗外还带着冬末的冷雾，厨房灯光一打开，整个空间就变得暖h而安静。她系上围裙，从冰箱拿出鲔鱼罐头、J蛋、美N滋、生菜和吐司──这些都是爸爸出差前特地嘱咐管家备好的，她知道路西安喜欢吃什麽，从小就知道。

    她先把鲔鱼沥乾，拌进美N滋和一点黑胡椒，再把J蛋打散煎成薄薄的蛋皮，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了无数次。其实也的确是，从国中开始，只要路西安偶尔来家里吃饭，她就会偷偷记下他的喜好，然後在下一次悄悄实践。

    两个三明治叠好後，她又热了牛N，倒进他专用的那只深蓝sE马克杯──杯底有道细小的裂痕，是五年前她不小心摔的，他却从来没换过。

    做好一切，她把餐盘摆在餐桌上，两份一模一样的三明治并排，像在等待检阅。她看了时钟，七点十分。他平常这个时间就会起。

    果然，客房门很轻地开了。

    路西安穿着简单的黑sET恤和休闲K，头发微乱，却不减那种天生的锐利。他走出来，第一眼就落在厨房忙碌的糖糖儿身上，然後是餐桌上的早餐。

    他没说话，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清晨的光洒进来。确认外面没有异样後，才转身走向餐桌。

    糖糖儿有点紧张地站在原地，手指绞着围裙边。「早、早安……我做了鲔鱼三明治，你喜欢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落在盘子里那份切成对角、边缘整齐的三明治上。生菜叶子洗得很乾净，蛋皮薄得几乎透明，鲔鱼馅厚薄均匀。他拿起其中一半，咬了一口。

    糖糖儿屏息等着，像小时候考试完等成绩。

    他嚼得很慢，喉结滚动。吞下後，才抬眼看她。「好吃。」他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

    糖糖儿的肩膀瞬间松了下来，嘴角忍不住翘起。「真的吗？」

    他点头，又咬第二口。这次动作慢了些，像在细细品嚐。糖糖儿见他没反对，也赶紧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小口小口吃起来。

    餐桌上一时安静，只有咀嚼声和牛N杯轻碰桌面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路西安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伸手拿过牛N，喝了一口。然後，他忽然开口：「糖糖儿。」

    她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眼睛亮亮的。「嗯？」

    「以後不用这麽早起。」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她听出一丝心疼。「我自己会处理。」

    糖糖儿摇摇头，放下三明治，很认真地说：「可是我想做给你吃啊。从小你就总是帮我、保护我……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路西安的指尖在杯壁上微微收紧。他没看她，目光落在盘子里剩下的那份三明治上。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他声音低了些。

    糖糖儿眨眨眼，有点委屈。「我不是报答……我只是喜欢看你吃我做的东西。」

    空气又静了下来。

    这次是路西安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伸手r0u了r0u她的发顶，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谢谢。」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糖糖儿被他r0u得头发乱了，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你要把两个都吃完喔，不准剩。」

    他没回答，只是拿起剩下的三明治，一口一口，吃得很乾净。吃完後，他起身，把盘子拿到水槽，卷起袖子开始洗。糖糖儿想抢着来，被他一个侧身挡住。「去换衣服。」他说，「今天除夕，我带你出去走走。」

    糖糖儿愣住。「除夕……你要陪我？」

    他背对着她，洗碗的手没停，水声哗啦。「你爸不在家，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糖糖儿看着他的背影，那件黑sET恤下的肌r0U线条在动作间隐隐浮现，肩膀宽阔得像能挡住所有风雨。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又甜得发胀。「那……我要穿昨天你说的那件裙子，可以吗？」

    路西安洗碗的动作一顿。水龙头还在冲，他低声嗯了一声。

    糖糖儿转身跑回房间，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而水槽前，路西安关掉水龙头，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温度。

    他闭上眼，很轻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是除夕，也是他又多拥有了她一天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贪心。

    但至少，今天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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