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後一夜的蛇星与猎犬(108) (第1/1页)

    小男孩的眼睛类似母亲，如北边辰星晶亮，以此为名，他让小男孩继承母亲的称号後缀，而这项决定违背了全数兄弟姊妹的意愿。

    几年期过去，某个夜晚，已到了极限绷紧的线弦惊醒了他──他的男孩站在窗前，一身轻装，眼睛仍明亮，甚至更甚获得属星的那天。

    今晚就是族人给的最後期限，他并没有告诉男孩过。

    「我的哥哥。」男孩抓过他的手，以前额抵住掌心，男孩说出他的名字时总是轻又模糊，事实上，从父亲把他从房间里带出去後，再也没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彷佛被遗忘了。

    「告诉我那男人一直隐藏的地方。」男孩说。

    晚风吹拂过黯影，春季将结束，如永夜般的冬夜，将占据触眼所及十份中的八个季节。

    「我和你去。」他这麽回答男孩。

    按照指示，他们从最高的阶梯上扔下一只由人喂养的雏鸟点亮地庙的灯火，他走前，男孩在後，走过长长的回旋阶梯，两人的脚步渐渐不同调，并混入第三者的声响，像是由四周由晶矿脉研磨的墙壁敲响的古乐，又像湖水nV妖在月光下起舞的涟沂。

    让人连想，大概就和家族里传说的「祂们」离去时，风与火，水与气间的高低Y唱一样。

    灯火的指引只能照亮很细的一条路径，那是条看起来就容易摔得粉身碎骨的路，他犹豫时男孩叫住他：「看，祂来接我们了。」

    如同坠落的星斗，光线由广大的壁岩垂直而下，那是只巨大的蛇，乍看像太yAn升起落下般缓慢，爬过两人脚边，带来一GU香味，彷佛被什麽浓烈的香料薰煮过，牠接近过来时，可以看到身上鳞片是光滑油亮的黑sE，表层上又被镶嵌了打磨很薄的宝石片，灯火闪过好b七彩。

    牠带来的光辉很暗，但足够看轻底下有个深潭，粗大的蛇身横跨潭水直至对岸，正好是细小路径的尽头。

    蛇身两侧似乎生有不同於一般蛇类的构造，像是虫类的薄翼，微微摆动起伏，使得蛇身有种浮在水面上的假象，但男孩拉住他不让他前进。「不，还不能过去。」男孩说。

    同时，水底由蛇身底下两旁逐渐顶出柱子般的黑影，它们很笔直，但边缘的线条却很圆润，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是僵y，那些是较小的蛇，头部面向路径尽头的方向，但以那样的头部後颈线条来看，像是人的上半身。

    「我们走吧。」男孩说，带有种催眠的语气，他依旧在前，男孩在後，踩上大蛇r0U身搭建的桥梁，并慢慢接近第一道蛇柱。「听到什麽都不要回答，不要回头。」男孩叮嘱：「直到对岸为止，你要遵守和我的这个约定。」

    蛇柱站得笔直，下身由水面伸出，乍看下像是把一个人下半身裹上蛇皮，上半身黏满鳞片，腰至肩膀仍是像人，颈部罩着一层层黑sE薄膜，像是鱼尾具有血管脉络，一束束由头皮位置与鳞片密密连绵而下，在颈正後方形成一个坚固的垄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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