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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8.

    我在想，我喜欢的究竟是什么？

    529.

    “你……”

    连简还在等着我的回答，我开口时被自己滞涩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倒不是真心想听到我的赞许，很快打断我的回复：“我来拿个奖励。”

    “什么奖……”

    他飞快弯下腰，在我唇角一沾即走。

    这一天的郁气似乎都在顷刻间消散，他摇着尾巴前方带路：“回家了——”

    我点了点唇角，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

    530.

    唐景行拆了包裹，打开毛毯，抖落余毛，平铺在腿上摘下边角处多余的线头。

    “怎么出来后你们两个就不见了，还以为要把房子让给我。”

    我扔给他快递：“接着，你的拖鞋。”

    拖鞋很素净，淡粉色毛绒绒，没有其他装饰，唐景行抚摸着绒面，爱不释手，踩着新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

    “我好喜欢！”

    我换好睡衣出来后，就见他光着脚，半跪在地上给拖鞋拍特写。

    他边打字边念出声：“第一次收到喜欢的人的礼物。”

    “第一次收到礼物？”我倒了杯水，含糊着问。

    唐景行纠正：“第一次喜欢的人。”

    吞咽的动作缓慢下来，我甚至清楚地感知到水流滑过喉咙的轨迹。

    “是吗？”我放下水杯，“以后还会有更多。”

    再晚些，我在朋友圈里刷到了唐景行今日一整天的拍摄成果。

    他靠坐在客房的床头，哼着歌精挑细选。门没关，从我的方向还能看到他翘起的晃着的腿。

    连简的枕头和被子压在沙发角，他趴在上面，支着下巴，闭目养神。

    忽然，他睁开眼：“在陪我？”

    我放大唐景行发出来的照片，目不转睛：“打个游戏，我之前也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翻了个身，够到小灯开关，打开我头顶的灯，随后仰躺回去。

    “关上，刺眼。”我命令道。

    没一会，头顶的灯光消失了，我指尖一顿，再次轻触页面，放大的照片缩回九宫格的状态，我象征性地划了划屏幕，实际上眼前一片模糊。

    531.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我半眯起眼，连于皎揩走我眼角的泪，一双大手附上来：“闭眼，适应一下。”

    我躲开他的手，顺势滑下去，躺在他腿上：“别烦，一会死了。”

    他揉着我的头，手里的书转了个方向，偏巧挡在我头上，遮住光线直射。良久后，他揉捏我的脸：“起来。”

    我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靠在他肩上，不知不觉间，我竟已经适应了这盏新开的顶灯。

    532.

    我究竟喜欢什么？

    533.

    “连简，”我蜷缩起腿，光着的脚半掩在过长的睡衣角下，“今天辛苦了。”

    他也用手挡住眼睛遮光：“我还从来没睡过沙发。”

    我迟疑片刻：“你可以不那么纵容他。”

    “是你在纵容他。”他枕在手臂上，歪着头看我：“我在纵容你。”

    “宝贝，我在追你。”

    “唐景行也在追我。”

    “那他追上了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觉得呢？”

    连简摇头，惬意地伸展身体，半个身子擦出沙发，两条小腿搭在地上。

    “反正我还需要努力。”

    534.

    我浏览完所有照片，迟疑后还是给唐景行点了个赞。

    他踩着新拖鞋出来：“你刷到了啊，正好帮我看看第五张那里，色调是不是有点突兀，我在纠结要不要删掉重发。”

    连简坐起身：“什么照片？”

    唐景行笑眯眯：“朋友圈。”

    “加个好友？我帮你看。”

    唐景行已经走到卫生间前，砰的一声关上门：“设过权限了，仅秋卷一人可见。”他又探出头，“哥，我重发，一会记得再补个赞哦。”

    连简毫不避讳，当场诋毁：“发给你一个人看的，没公开，这是要搞地下恋情？”

    照片从表面看不出什么，正常还是暧昧，这取决于唐景行是否在交际圈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既然是仅我一人可见……

    我看了连简一眼。

    说给你一人听的，傻子。

    唐景行出来后便招呼我：“哥，来帮我看看明天穿什么？”他贴上来，“穿给你看，挑你喜欢的。”

    他快活地哼着歌，强硬把我拉走，顺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