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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不能说我一个中文系的，毕业之後却在鞋店当兼职吧？有够丢脸。」

    「为什麽不行？」粽粽冷不防cHa了句，「为什麽不行？我觉得你很bAng啊，你上班的时候很认真，服务客人也很有耐心，平常买东西不会乱杀价，坐公车还会跟司机说谢谢，你每天都很努力生活，我觉得这样的你很bAng啊，有什麽好丢脸的？真正的朋友是Ai你这个人，不是Ai你的成就。」

    粽粽一席话说完，忽然自远处袭来阵阵夜风，风是热的，却把李知悉吹醒了，她愣愣的看着粽粽，眼泪又滚了下来。

    她垂下脸，从cH0UcH0U噎噎转变成嚎啕大哭，明明心里觉得好温暖，心口却紧紧纠成一团，只觉得疼痛不已。

    自从大学毕业後，她在求职的路上屡屡受挫，是退缩也好、是畏惧也好；是现实也好、是藉口也好，她在别人的期待当中结茧，然後被自己对自己的失望扼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蚕茧当中濒临Si亡的蛹，逃不了、活不了，她或许有试着挣扎，但总觉得自己逃不过Si亡的命运。

    粽粽见她哭成这样，於心不忍，「我当神当那麽多年不是当假的，老天爷的安排都一样，再大的苦难都会有过去的一天，你现在可能很痛苦，但是都会过去，以後会越来越好，真的。」

    他看着李知悉红通通的双眼，多想伸手拍拍她、抱抱她、替她擤擤鼻涕，都行。

    李知悉x1了x1鼻子，但是鼻水太多，两边鼻孔各滑下一道，几乎都要滑进嘴里了，她深深x1了一口气，才勉强把鼻涕x1回去，她两眼睁睁看着粽粽，像是要把他看穿。

    「放P。」她呜咽，「你去帮我查一下老天爷是不是忘记给我安排了？不然我为什麽活得这麽苦？」

    客厅里的地基主噗哧一笑。

    粽粽与他对视一眼，从他眼中的戏谑看出他根本不打算过来帮忙。

    「谁说你会活得很苦？」他试图缓和气氛、安抚李知悉，「你都不知道你下半年开始红鸾星动、桃花运超旺，一定会跟喜欢的人开花结果，你信不信？」

    他一番话说得玄乎妙乎，但李知悉早就麻木了，她以前遇过的算命师，十个里面有十个都这麽说话，要是一个说一个的准，她早就腰缠万贯、後g0ng三千了，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是河神欸，红鸾星动你哪看得出来？」她冷冷吐槽。

    「只要是神的看得出来，真的。」粽粽胡说八道，顺便拖地基主下水：「不然你问他，连他都看得出来你红鸾星动。」

    李知悉锐利的眼神立刻扫了过去，地基主於是配合的点了点头，「真的有动，动到抓不住。」

    连地基主都这麽说，李知悉才稍稍相信，粽粽见她动摇了，逮着机会赶紧道：「我敢跟你保证，郑聿闵下星期就会约你出去看电影，你信不信？」

    一听这话，李知悉原本灰败的脸瞬间亮了起来，像在脸的旁边装了反光镜似的，她追问道：「真的假的？骗人！」

    「神明才不会骗人。」上一秒才说了谎的粽粽又继续扯谎，「我说要帮你追到他就一定会追到，你等着脱鲁吧。」

    一想到要脱鲁，李知悉刚才的Y霾一扫而空，人生好像瞬间又有了希望，她忍不住想像起自己和郑聿闵在一起的样子，再往下想，连孩子的名字都要想好了，只差郑聿闵开口邀她去看电影。

    「知悉，你再不进来就要演完了喔。」地基主适时打断她的臆想。

    其实李知悉的酒还没醒全，刚刚只是因为激动所以意识回笼，如今情绪走了，人又混沌起来，她晕晕乎乎的起身、踉踉跄跄的回屋，最後直接摔进沙发里。

    粽粽跟在她身後进屋，两神一人在沙发上各据一方，李知悉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盹，地基主望着她的睡脸，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潜进她的意识里了，想着便要行动。

    「你g嘛？」粽粽睨道。

    「工作。」地基主定格，「我家的小孩，我要负责。」

    粽粽冷冷的看他，举起手、露出红线，显摆似的道：「红线又不是牵在你身上，你负什麽责？」